快樂的六月 2020!你相信嗎,這一年已經快過了一半了?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殭屍末日……我想這算是個好消息!
如果你最近需要一些能夠振奮心靈、撫慰緊繃神經的東西,我想跟你分享一個我這一週左右偶然發現、一直很享受的樂團,不過先讓我說說背景故事。
在上一篇文章裡,我分享了對加州 Vandal Moon 的看法,這支來自聖塔克魯茲的二人組是我透過 Graveface Records 發現的。他們最新的專輯收錄了和同樣來自加州的樂團 New Spell 的合作曲,其中 New Spell 的主唱 Leanne Kelly 在〈We Live Forever〉這首歌裡獻唱了非常迷人的人聲。我被那個聲音迷住了,於是開始深挖。
原來 New Spell 在舊金山,從 2003 年就開始活動了,當時的創始成員都還是南加大的學生。他們的團名靈感來自灣區樂團 Cryptasize 的專輯《Mythomania》裡的一首同名歌曲。2014 年六月,主唱 Leanne Kelly 在接受 SFGate.com 採訪時說,樂團「覺得 New Spell 傳達了音樂、科技與自然中那種與生俱來的魔力」。
自 2012 年起,New Spell 透過他們的 Bandcamp 頁面自發行了一張專輯和幾張 EP,最新的一張是三部曲 EP 系列的最終章:《Of Time, Part III》。在這幾張最新的 EP 裡,New Spell 由 Jacob Frautschi 和 Leanne Kelly 組成,並有朋友 Max Savage、Daniel Erik 和 Sean Williams 的協力參與。
我去 Bandcamp 聽了他們最新的作品,花了不少時間沉浸其中,完全被迷住了。我又回頭聽了前兩張 EP,同樣印象深刻,尤其喜歡這三張 EP 作為一個整體流動得如此自然。
他們的音樂被自己定義為合成波(synthwave):以合成器為基礎的流行音樂,現代但非常易於入耳。他們有時也被歸類為黑暗浪潮(dark wave),不過以我聽到的來說,這個樂團幾乎沒有任何陰暗或哥德的成分。音色上的合成器比重和 Ladytron 一樣高,但溫暖許多。另一方面,又完全沒有主流商業音樂那種泡泡糖的甜膩感。有時候,他們幾乎像是在詮釋現代版的喬治歐·莫洛德(Giorgio Moroder)。
Leanne Kelly 的聲音有時帶著一種近乎莎拉克勞克蘭(Sarah McLachlan)式的內斂,但在另一些時刻,她又讓我想起小紅莓合唱團(The Cranberries)主唱 Dolores O’Riordan,甚至有幾分瑪丹娜(Madonna)的影子。《Of Time, Part II》EP 尤其讓我想到瑪丹娜的《Ray of Light》那種整體感覺與精神,特別是〈Frozen〉那首歌的氛圍,卻同時保有一種獨特的獨立氣質,讓它格外特別。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非常不喜歡把錢花在無法拿在手上的音樂上。所以雖然一開始得知 New Spell 沒有黑膠發行時有點失望,我還是被他們的聲音深深吸引,做了一件我幾乎從來不做的事:我買了他們的幾張數位發行,具體來說就是上面提到的三張《Of Time》EP。光憑這一點,你就知道我對這個樂團的評價有多高了。
我推薦的曲目是:《Of Time, Part I》的〈Rain〉和〈The Space Between〉;《Of Time, Part II》的〈Merely Mortal〉和〈Of Time〉;以及《Of Time, Part III》的〈Easier〉和〈Future’s Wild〉。這不是說其他歌不好,只是它們剛好節奏比較慢,而你們應該都知道我不太吃慢節奏這套!三張 EP 裡沒有一首歌是我會跳過的,但我不可能全部列出來,所以就挑了我個人最愛的,剛好都是節奏比較活潑的曲目。(要特別提一下 Part III 的〈Forgotten〉,這首雖然是慢板,但越聽越厚重、越迷幻,很精彩。〈Home〉和〈Forgotten〉這類美麗的曲目,幾乎有一種早期 Portishead 的靈魂在裡面。)
New Spell 這週一直在高頻率播放。我想你很可能也會把他們設成單曲循環。(還有個小驚喜:購買 Part II 和 Part III 時會附上精彩的加值曲目,包括一個令人驚艷的〈Home〉純器樂版,以及一個令人難忘的〈Of Time〉木吉他清唱版。)
*如果你不知道的話,EP(全名 Extended Play)是指歌曲數量比單曲(Single,通常只收錄兩三首歌)多,但又比完整專輯少的作品。EP 通常會收錄 4 到 6 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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